Eita_η

三流写手,劣等爱人。http://weibo.com/APieceOfEita

StockholM丨MlohkcotS (R76丨黑百合x天使)(1)

       她的意识如同破损的镜面,碎裂成无数的分块。


       朦胧中,安吉拉感觉到自己被扔到冷冰冰的钢铁上,肩膀着地,几乎脱臼。她头侧有一块地方肿胀发痒,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。

 

       黑暗。

 

       她听见莫里森虚弱的呻吟,因此拼命睁开眼睛,白发指挥官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地面上蜷缩。这里昏暗的不行,但仍旧能看见莫里森的蓝白制服已经被深色液体所浸染。没人给他处理伤口,安吉拉低声发出呼唤,但莫里森一直在那不停的喃喃自语,说着一个词,一个名字。

 

       Reaper.

 

       黑暗。

 

       水,有水洒在她的身上,冰冷的液体让大脑的疼痛减缓了些,意识也回来了一点点。安吉拉闻到血腥,莫里森的血液顺着水流进她的怀里,打了个转,又离她而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黑暗。

 

       腹部的绞痛把安吉拉折磨醒,这使她想起之前因为寻找失踪的麦克雷,所有人都没吃早饭。

 

       之前?之前是多久?一天两天还是三天?

 

       黑暗。

 

       有人来了,但安吉拉宁愿没有。那人看都没看她一眼,径直走向昏迷中的莫里森,他身上的黑衣和周围的昏暗很是相配。他抓着莫里森的头发,把指挥官提了起来,动作粗鲁而不耐。另一只手攥拳挥臂,莫里森的护目镜应声被打飞很远。高大的黑衣男人冲莫里森吼叫着什么,可安吉拉什么也听不见。指挥官缓缓睁开眼,却勾起嘴角露出微笑,嘴唇一开一合。那人怒气更甚,把莫里森扔向一旁,额角狠狠地磕到地板上。他又走了过去,抓着队长的头一下一下的往金属上撞击,不停吼着一句话,可安吉拉什么也听不见。莫里森的血液沿着脸庞滑落,他只是笑着。安吉拉发现自己的嗓子在剧烈震动,她应该是在尖叫,她挣扎着爬向莫里森,尝到流进嘴里的咸涩液体。不行,不能哭,不能示弱,可黑衣男人拖起死尸一样的莫里森,血浆涂抹出一条蜿蜒的小径,安吉拉什么也听不见。

 

       她撑起身子,用尽全身力气把手伸向越来越遥远的莫里森,可突然有人像捏一只小猫一般的捏住了她的后颈,那只手冰冷又毫无生气。手的主人一施力,安吉拉就被迫的仰起了头,那人从后面俯下身贴近她,死亡的气息如此接近,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发都耸立起来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
 

       她听见了,那个词的发音,十分拗口与模糊,但语调是那么的温柔。

 

“Dorme-toi.”

 

       黑暗。

 

       许久未见光的瞳孔一阵刺痛,她适应了一会后再次睁眼,发现自己双手被拷在面前的桌子上,双脚也被束缚住了。


       她花了几秒钟让混沌的大脑恢复明晰,长时间的饥饿引起的反胃感让她很难受,安吉拉猜自己肯定瘦了。

       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律师样子的人,西装革履彬彬有礼的样子,但她明白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可不会有多友好。


       那人的背后有一堵半透明的墙面,只一眼安吉拉就看出那是块单向玻璃,她估计观众不会少。


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安吉拉挺直背脊,抬头冲对方露出毫无畏惧的笑。黑爪无法撕裂她的意志,她暗自起誓。


       墙的对面,艾米丽·拉克瓦静静的站着,看着天使高昂起的脖颈,骄傲而又不屈。

 

       许久未起波澜的内心似乎被抛进了一个小火星,有什么在她的内心以燎原之势蔓延,那种感觉如同她对杀戮的渴望,却更强烈,更诱人。拉克瓦决定追随这种感觉直到得到满足,毕竟自从再次从手术台上醒来以后,除了杀戮很少有,不,是没有什么能让她死潭般的心脏如此激动的东西了。


       因此蜘蛛眯起了眼睛,仔细打量着那在蛛网中拼命挣扎着的美丽蝴蝶,她的猎物。

 

       蓦地,她笑了。 

 

 

 

 

 

#Dorme-toi

睡吧.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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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是双面

SIDE A是R76,标题 Stockholm
SIDE B是寡妇天使,标题 Mlohkcots

标题暗示剧情,你们自己体会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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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😭